希望他没做什么变态的事。

江堰白捏了捏鼻梁,总是克制不住往歪了想。

赖云迟察觉到江堰白的表情不太对劲,为了不让他多想,夹了只虾到自已盘子里对江堰白说:“我帮你剥只虾,欢迎你来我家陪我吃饭。”

赖云迟一不小心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

宋闻笙可怜巴巴:“只有他能享受剥虾服务吗?”

江堰白眉心微蹙:“欢迎我来这里陪你吃饭……为什么不欢迎宋闻笙?只有我是客人?”

赖云迟:“……”

端水大师也会有滑铁卢的时候。

赖云迟头很痛。

她先安抚宋闻笙:“谁都有虾,我剥两只,你们一人一只,乖,不要护食,也不要抢其他小朋友的食物。”

接着安抚江堰白:“你们都是我的客人,只不过宋医生先来的,我昨天已经欢迎过他了,现在我再欢迎他一次也可以。”

宋闻笙和江堰白勉勉强强接受了赖云迟的话。

江堰白吃完虾,看了一眼宋闻笙看向赖云迟欲说还休的目光,试探着问:“你们……订情了?”

这是一个非常委婉的问题。

宋闻笙和赖云迟都听懂了。

偷偷看直播的其他三条小鱼也听懂了,江堰白在问宋闻笙和赖云迟有没有发生身体上的关系。

就是观众没太听懂。

宋闻笙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堰白,很喜欢这个美丽的误会。

可惜赖云迟没让江堰白误会很久:“没有,江先生不要乱想。”

江堰白放心了一些。

但没有放心多久,就看到赖云迟放下筷子,揉揉手腕说:“手腕酸,吃饭好累,不想吃了。”

江堰白一开始没有多想。

但宋闻笙竟然露出一副紧张愧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