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云迟依偎在林远洲温暖的怀抱里,任由对方渐渐加重亲吻的力气。

……

在赖云迟的卧室里。

宋闻笙斜靠着门框,满脸不开心地看江堰白帮赖云迟铺床。

“这张床晚上我要和迟迟一起睡,宽度看起来只有15米,看来我和她要紧紧挤在一起了,谢谢江总纡尊降贵帮我们铺床。”

“嗯。”

“她的衣柜马上就会装我的衣服,估计这是这个衣柜第一次收纳男装。”

“嗯。”

“我以前从来没有睡过粉色的卧室,也没有睡过女孩子的房间,我的第一次马上就要送给迟迟了。”

“好。”

“……你没有其他想说的话?”

“有,麻烦让一让,我要去清洗床上的玩偶。”

“这个玩偶我抱着迟迟的时候迟迟就会抱着它,我们像极了一家三口。”

“嗯,行。”

“……”

宋闻笙发现江堰白已经从原来的丝毫不经逗进化成可以把自已当空气的人了。

这可不行,宋闻笙忧伤的想,这样以后还有什么意思?

他追上去,正要继续烦江堰白,就发现他在路过赖云迟直播的房间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