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风头顶闪过一排问号:“这这这……江哥发财了啊!”

江堰白也有瞬间的愣神,甚至一度怀疑自已听错了。

宋闻笙揉揉眉心:“早知道剪刀这么值钱,打死我我也不给江堰白。”

邓沉星不解地问:“梦遥姐要剪刀做什么?”

过来凑热闹的叶思酒插话:“我记得梦遥一开始很喜欢林老师,难道现在突然发现林老师还不错,准备剪他的红线,给自已争个机会?”

林远洲:“???”

他又惊恐又无奈地看着叶思酒:“思酒,别这样……太吓人了。”

关梦遥被叶思酒的脑洞逗笑了,连忙帮林远洲证明清白:“不是啦,思酒想多了,我只是想剪断我和前任的红线而已。我前半生被他影响太多了,现在我想借这个机会彻底和过去说再见。”

“原来是这样。”叶思酒鼓了鼓脸颊,“我在感情这件事上的直觉果然不太准。”

赖云迟看了一眼一直亦步亦趋跟在叶思酒身边,穿着羽绒服高高壮壮像头小熊的季阳,浅笑着揶揄说:“有关感情的直觉一辈子只要准一次就足够了。”

季阳听到赖云迟的话,立刻咧嘴笑了起来。

叶思酒在季阳身上怼了一手肘,“瞧你这傻样,真担心以后小孩随你。”

季阳:“?!”

宋闻笙挑眉:“我听到了什么?”

陆慕风凑过来:“我也听到了!”

赖云迟也将脑袋挤过来:“思酒姐姐,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哦。”

叶思酒摸了摸鼻子,心虚转移话题:“哎呀,不能闲聊了,你们快去献祭信物,不然一会儿错过最佳许愿时间了。”

鱼多多:“啊对,差点光顾着看热闹了,我们快去祭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