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暗,看着就压抑。”宋闻笙来到柜台前,看到江堰白正挽着袖子清洗杯子,他问,“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叶思酒在酒窖里欣赏古堡主人的藏酒。”江堰白头也不抬道。
“这样啊,我以为她不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偷偷跑了。”
“……”
“可以点酒么?”
“这里只为客人服务。”江堰白用冰块脸说着冰块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受了情伤,过来买醉,我可以考虑给你一杯。”
“……就这么想看我笑话?”宋闻笙伤心了,不满地用手指在木制柜台上敲了敲,“江总,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江堰白被宋闻笙幽怨的语气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擦干双手,将酒单递给宋闻笙,“快点。”
意思是点完就走。
宋闻笙扫了一眼酒单,“我不挑,随便来两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就可以了。”
“两杯?”江堰白拿起调酒工具,“另一杯给迟迟?”
“不是,我准备去看看林远洲在忙什么。”
他必须把情敌挨个视奸一遍。
不然心里总是不踏实。
“行。”
江堰白不再废话,专心调酒。
宋闻笙百无聊赖地撑着脸,非要拉着江堰白陪自已聊天。
“江总,我感觉节目组在憋什么坏主意,你有遇到不对劲的地方么?”
“你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