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圈怎么红了?你不会真是个哭包吧?”

宋闻笙的声音将邓沉星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邓沉星慌慌张张将手里的日记本还给宋闻笙,胡乱揉了揉眼睛。

“我没哭,风太大,我有迎风泪,经不得吹。”

宋闻笙笑了笑,没有戳破他刚刚根本没刮风。

邓沉星盯着宋闻笙的日记本封面看了两秒,轻声道:“鱼多多说的没错,记日记很浪漫,这本日记确实是很独特的回忆。”

“可你的日记本似乎是空的。”宋闻笙看了一眼邓沉星的包,“迟迟又不讨厌你,你为什么总是自已折磨自已?”

“……”

邓沉星回答不了宋闻笙的问题。

林远洲在宋闻笙另一边坐下,“有的人得不到爱情的甜就渴望得到爱情的酸,毕竟无论酸还是甜都是对方带给自已的,只要能扯上关系,就比做平平淡淡的陌路人强。”

邓沉星低着头不说话。

宋闻笙收好日记本,目光散懒往林远洲身上落了落:“林老师,你真的不会写感情戏吗?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出口成章呢?”

林远洲低声笑了笑,“你忘了有句流传很广的话叫恋爱中的人都是诗人么?”

“那祝你和你的缪斯女神永远不会分离,不然文坛少了林老师绝对是广大读者的损失。”

宋闻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们是来找迟迟的吧?也不知道江堰白把她拐到哪里了,说不定他们把工作人员甩开会找个僻静的地方偷偷接吻,我不能让江堰白一个人快乐,咱们快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