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

邓沉星猛地抱住赖云迟,将脑袋埋在赖云迟肩膀上。

他当然不是被赖云迟凶哭的。

他只是……受不了有人这么在意自已。

这段时间他心里总有散不去的委屈和难受,仿佛被套了个透明的壳子,时时刻刻都呼吸不畅。

现在突然被赖云迟出于关心骂了两句,就好像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一下子停不住了。

他抱着赖云迟默默掉眼泪,完全不敢抬起头让其他人看到自已一塌糊涂的脸。

赖云迟好笑地抱住拱到自已怀里的邓沉星,一会儿摸摸他的头发,一会儿拍拍他的背,无奈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哭包,算了,就这么一个弟弟,宠着吧。”

其他几个男人以为邓沉星摔坏了想来看看情况,赖云迟将他们赶走,让他们收收心认真铲雪。

陆慕风一边干活一边偷看和邓沉星耳语说话的赖云迟,酸唧唧道:“原来摔一下就有抱抱,早知道我也……”

“认真干活吧,咱们要输了。”

“!!!”

陆慕风慌慌张张往林远洲和江堰白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他们只剩最后一米的雪没有铲了,而他和宋闻笙至少剩三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分心我这就铲!”

陆慕风立刻把铁锹挥出了炒菜铲子的感觉。

宋闻笙被陆慕风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不怪你,我刚刚也分心了。”

“你分心想什么?”陆慕风问,“你也觉得邓沉星现在霸占迟迟很过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