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江辞青突然回过头,笑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让他不要一个人走在最后,过来一起让导游拍合影,他感觉自已心里有种类似坚冰的东西慢慢化开了。

他曾经问过自已,如果他是江辞青,他能不能做到善待伤害自已母亲的人的孩子。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去答案。

毕竟有时候连他都不希望自已存在。

他恨自已成为第三者上位的工具,他甚至想恨自已的母亲。

但全世界他是最没有资格恨她的人。

毕竟他是被她养大的。

少年时他吃下的每一口饭,读过的每一本书,花的都是他母亲的钱。

就算他现在可以将曾经的钱十倍还回去,但欠下的岁月他还是还不了。

原生家庭带来的痛苦造就了他沉默寡言的性格。

当他在陆慕风的资料片里看到陆慕风父母相处时的温馨自在与幸福,他心里是羡慕的。

他和陆慕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他以前从来没有如此清楚的意识到原生家庭对一个人性格的影响会这么深。

“意外发生在黄昏时分。”

“我们五个人和导游一起在森林公园进行野餐。”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不知怎的突然起了风。”

“一开始风很小,吹在皮肤上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