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赖云迟看到自已的窘态,连忙将头埋进赖云迟肩膀,像一头需要安抚的小狼。

“但你愿意和我说这些我很开心。”赖云迟揪了揪邓沉星刚洗过的清爽头发,“以前一直觉得和你隔着一层看不清的玻璃,总是有距离,现在这块玻璃已经不见啦。”

“迟迟……”

邓沉星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以前他不懂怎么会有男人哭哭啼啼,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现在他发现,他竟然成了哭哭啼啼的人。

好想亲她……他想,不是为了欲望,只是想和她好好亲昵一阵,让心底浓烈的感情找到可以倾诉寄托的地方。

赖云迟再次揪了揪邓沉星的头发,换了一个话题。

“我一直都没来得及和你说,其实我觉得你特别厉害特别伟大,你是世界冠军哎,你在世界赛场上为国家争过光,我要是能有这份荣誉,说不定每天都恨不得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邓沉星被赖云迟的话逗笑,眼底的阴霾彻底消失了。

“所以不要再难过啦,你少年人的精气神要表现出来知不知道?”赖云迟不老实的手又开始揪邓沉星的耳朵,“作为唯一一个年纪比我小的人,得让我有点年下弟弟的感觉嘛。”

“……好。”邓沉星将头抬起来,眼底带着细碎的星光看着赖云迟,“以后保证不会垂头丧气,每天都哄迟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