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感慨她们是单身三姐妹,傅晚诗说其他人也是单身。

白羡鱼摇摇头:“单身?nonono,他们过得比某些谈了恋爱的人都要幸福。”

吃完饭,江堰白和赖云迟的房间终于不再有“闲杂人等”。

两个人一起在浴室刷了牙。

赖云迟刚放下牙刷,就被站在一旁的江堰白抱了起来。

江堰白将赖云迟抱到床上,躺在她身边帮她盖好被子,隔着被子抱住她,终于感觉空荡荡的心脏缓缓被填满。

上午他一次又一次看着赖云迟被其他男人牵着手从他面前离开,他怎么可能真像自已说的那么潇洒,内心毫无波澜?

“是不是困了?”江堰白问,“刚刚吃饭时你很少说话。”

不说话是因为在桌子下同时哄了两个男人,太忙了实在没心思闲聊……

不过赖云迟还是将脸埋在江堰白胸前吻了吻他心脏的位置,声音轻软:“嗯,上午来回跑楼梯做任务确实很累。”

“睡吧,到时间我会叫醒你。”

“好。”

赖云迟刚闭上眼睛,唇瓣突然一热。

“差点忘了一件事……”江堰白轻柔的吻着赖云迟温热的唇瓣,“睡前吻还没有进行。”

上午他运气很差又如何,能在今天吻到赖云迟的人,还不是只有他?

江堰白慢慢加深亲吻的位置和力度,似乎想要一次将上午失去的全部补回来。

赖云迟没有挣扎,安静享受江堰白日渐成熟的吻技带来的微妙战栗感。

漫长的亲吻让人意识昏昏,身体发热,本就很困很倦的赖云迟更困了。

一吻结束,她枕着江堰白的手臂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