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云迟也将自已的麦克风调成静音,“还好,其实我比较喜欢给对方买类似的礼物,比如可爱的小金毛,非常适合拥有一双毛茸茸的耳朵或者……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林远洲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刺痛。
赖云迟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已,是其他男人。
他能看到她眼底酝着的笑意,他能给她的快乐,陆慕风也可以。
他不禁想起以前和赖云迟聊天的一些回忆。
当时赖云迟说在学校里总有男孩子在她宿舍楼下堵她,想要和她交朋友,怎么拒绝都没有用。
林远洲担心她的安全,让她找老师或者宿管阿姨出面解决问题。
赖云迟说没有用,对方是校领导亲戚的儿子,只要不做过分的事,其他人只会觉得她小题大做,以恶意揣测他人。
林远洲听了更担心了。
他给赖云迟转过去5000块钱,希望她花钱维护同学关系,多交几个靠谱的朋友让她们保护自已。
赖云迟没有收。
她不想和林远洲有金钱上的纠纷。
年少时的她认为金钱会让感情不再纯粹。
过了几天,赖云迟对林远洲说堵自已的男同学不会再过来了。
林远洲好奇地问怎么摆平的?
赖云迟告诉他,她认识了学校里其他很威风的男孩子,他们把堵自已的男同学吓走了。
林远洲心里忽的一阵憋闷,他问小尺你是不是和保护自已的人在一起了?
赖云迟说没有,我只是认了他们做哥哥。
这件事让林远洲第一次意识到自已不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