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嫉妒别人啊。”裴珈不明白,“你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生你的气一样。你也可以吃醋,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许翡看着她,认真地问,“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真跟这个木头说不明白!
裴珈甩甩手,还是没有甩开,“你什么都不说!我当然生气了!你真什么都不懂吗?花也不会送,礼物也不会送,钻戒也没有!你白嫖啊!”
许翡微微一惊,环顾四周,果不其然都在探头看他。
「白嫖」这词现在常说,裴珈不觉得有什么,可在这个语境下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是这个词的本意。
“你小声一点。”
女孩子大庭广众说出来,怎么样都是不太好的
裴珈声音低下去,“你说你不是白嫖是什么?”
许翡牵着的就是她的左手,无名指空空荡荡,“婚戒呢?”
裴珈不耐烦随口道,“扔了!”
她飞夏城的时候看着心里烦,就摘下来放包里了,当时真想过扔,但还是不舍得。
许翡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很珍重地亲了一下,“钻戒很早就在准备了,因为是定制所以有很多不确定性,一开始说三个月,现在半年都过去了。我催过,这次真的很快会完工。”
裴珈狐疑地看他,将信将疑。
“是真的,预定的票据就在家里,回去给你看。”
“戒指不到不会补点别的吗!”
“你不是花粉过敏?”
裴珈觉得自己不只是失忆,还被夺舍了。谁花粉过敏啊?她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