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耐心教了每一件的用法和顺序,跟他说现在和以后他接触到的人,都不会用香皂洗脸,不要被别人笑话了。
所以许翡也是因为她,所以护肤品一直都没有换过别家吗?
……
安唯一过来的时候是晚上了,裴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浮肿的脸给她开门。
“你怎么还在呢?还一个人?”安唯一诧异极了,“我这一直没敢过来,还怕打扰你俩呢。”
“打什么扰,他早走了。”裴珈兴致缺缺,重新回到床上,盘着腿两手捧着中午的凉披萨在啃
“怎么回事?没说开?”
安唯一心里骂许翡没用,亏她还好心帮他来着。裴珈再傻也看得出是他俩一唱一和串通,斜着眼睛冷飕飕的睨她。
安唯一撞着裴珈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裴珈哼哼,“床头吵了,床尾没和,我把许翡的脑袋打了一个窟窿。”
“啊?”安唯一再次震惊这夫妻俩玩得花,“阿婿到底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裴珈支支吾吾,一边嚼一边措辞,“也,还行吧……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现在有点不敢面对许翡了……”
如果想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她到底亏欠他多少呢?十年,要怎么计算得清,裴珈觉得许翡好可怜啊……如果站在他的角度,简直替他不值,怎么专挑一个一直没法给回应的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