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唯一一定要比当初因为陆修远的事,百倍千倍凶残地骂自己才行。
“哦。”安唯一懒洋洋递给她纸巾,“骂你,你先说说许翡干什么了,我才好开始骂吧?”
裴珈还是委委屈屈地哭,“他骗我……”
“骗你什么?”
“呜呜呜好多……”
“为什么骗你?”
“……不知道。”
“你不是说有问题就要解决吗?为什么现在要逃避,还躲人躲到这来了?”
是啊,裴珈从来都讲究一个今日事今日毕,看待问题也会很理智,分析原因,提出解决意见,双方商量办法。之前和安唯一出门旅行,有一次意见不合吵了起来,半夜安唯一困得不行,裴珈愣是把她从床铺里挖出来,硬生生完成了「批评与自我批评」才睡觉。
裴珈不说话,听见安唯一又问,“陆修远之前做过多少混蛋事,你不是都一次次原谅了,怎么到许翡这就直接拒绝沟通了?”
“那不一样!”裴珈拧着眉心把她推开
安唯一这个女人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为什么一直帮许翡说话?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怎么不一样了?”她勾着她的手臂走
裴珈狐疑地斜眼瞧,“许翡收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