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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珈以为许翡会找补一下刚刚那个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却不料他思维又跳脱到哪去了。

“什么「好疼」?”裴珈不解,扭过头看他,确实是一副很痛苦却又隐忍的模样,“你哪疼啊?”

“……没有。”

……男人不值得。

“能不能洗?”

裴珈把许翡拖到浴室,两人面对面在明亮的灯下站着,许翡一动不动,她还以为是他脑子实在被酒精麻痹得不清醒,抬手给他解领带。

许翡没反应过来,直到裴珈解开了他领口的两颗扣子,突然如临大敌般抓住裴珈的手,按在一起并住敞开的衣领,“我来。”

还真当自己黄花大闺女呢?!碰都不让碰?!

“我洗。”

裴珈狠狠瞪他一眼,把自己手抽出来,“哼”了一声,回到卧室床上,恨恨闭上眼。

明天等许翡酒醒了再跟他算账!

许翡确实有点喝多了,他刚回公司,那些个公司里的高层董事老家伙们,听到裴德明再次住院的风声,都来明里暗里的打探。

这是场鸿门宴,许翡讨厌应酬,这些老狐狸比外公司的人要难对付多了,可是许翡这几年却不得不一场一场地陪。

许翡装傻打太极,他们就变本加厉的劝酒,用「长辈」的说辞压他。是了,这有这种时候变成慈爱严厉的长辈了,其他时候都是高傲挑剔的上位者,而许翡只是枚碍眼的沙粒。

渐渐的,眼前变得不太清明。脑子里不断回荡着老家伙们的暗讽,翻来覆去也没什么新鲜的,名词无非是「棋子」「走狗」「赘婿」……,形容词不外乎「没用的」「多余的」「用完就扔的」……他早就听习惯了。

只是,赘婿也会被抛弃吗?许翡脑子变得很慢,这是他讨厌喝酒的最重要原因。想不通,也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