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珈想反驳,被许翡亲得软软靠在他胸前,镜子就在那,事实就摆在那,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算不上清白。
偏偏许翡穿着最常规的翻领短袖长裤的深色家居服,由于刚刚在办公,鼻梁上还架着副无框眼镜,现在抱着她不住地亲吻。活像是个被小妖精迷了心智的老干部。
裴珈闭上眼睛羞臊得不愿再看,手掐着许翡的胳膊,娇柔地哼唧,“你不是躲我呢吗,床都不想躺。”
许翡苦笑,他的样子很拙劣吗,连裴珈都发现了。
“很晚了,怕你太累。”
裴珈哼唧得更阴阳怪气,“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许翡笑着把她的脸扭过来,吻她,在间隙中半真半假地说,“碰了你还哪有时间工作。”
许翡几乎没有这么直白地说过这种话,听得裴珈赧然却又心花怒放。虽说这话并不直白,也不算调情,但是一点都不妨碍裴珈的心情由阴转晴,还是个大大的艳阳天。
“那你工作去啊,别耽误你了。”裴珈满脸得意,故作体贴道
许翡的头闷在她的颈窝,裴珈看不见许翡的脸,听见他又是一声叹息——
“……我怎么忍得住呢……”
许翡自不量力地以为自己可以忍得住,早在回家时裴珈在玄关抱着他亲吻的时候,就已经失控了,却沉迷在这缥缈「裴珈好像也很想我」的幻梦里久不愿醒。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放开她。
大不了清心寡欲一阵,能熬过去的,总比被裴珈发现了自己背上的伤要好得多。
许翡疲于再编造借口和理由,去圆受伤的原因。因为回程的时候他真的很认真的想过,也是真的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