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珈还是不说话。
“我刚才——”
许翡又想说什么,裴珈不耐烦地打断:“舒服舒服!”
霎时间又觉得不对,险些咬着舌头,连忙改口——
“啊我是说,不难受,哪都不难受。”
许翡望了她一会儿,温温柔柔地笑,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是吗?那可以再来一次吗?”
啊?所以真的是可以一夜多次吗?那不是小说吗?
裴珈也不是抗拒,就是突然有些没有缘由的紧张和害羞。许翡已经吻了上来,不急不躁柔情似水的亲吻,打定主意能让人溺毙其中。
裴珈试图往外推一推许翡,但是他纹丝不动,她只能寻着缝隙说话。
“唔,我没说要做。”
许翡狡辩:“你说舒服。”
“我没有!”
“你说不难受。”许翡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眼睛上亲了亲,“这次也不会难受的。裴珈,一次不够。”
心疼男人,就是女人不幸的开始。裴珈深深地感受到。
看裴珈没有反抗,许翡抱着她去卧室拿保险套。
裴珈就这么看着许翡,心跳突突突突跳个不停,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得不说,配得上「性感」二字。
然而许翡又抱着她起身,裴珈疑惑,“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