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跟许翡说,是自己想穿漂亮内衣给他看吧。
面前的男人头低着,像是犯了错,不甘、挫败,又害怕被批评。
身体反应明显,气息不稳,矜贵的西装外套摊在地上还被踩过两脚,怎么看都不太好。
“对不起。”许翡只被沉默所回应,一腔热血凉了凉,头更低了,不敢看她的眼睛,又深深吐了一口气,“你……你休息。我——”
“没有。”
许翡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哎,裴珈受不了许翡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手指蹭了蹭他的手背,又说了一遍。
“没有不愿意。”
这次许翡终于抬眸,和裴珈的目光交汇,像是在审视她是不是认真的。
许翡喉结极为缓慢地滚动了一下,蹲下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了什么,塞进了裤子口袋。然后重新把裴珈抱住,吮了吮她嘴唇,额头抵着额头,喘着粗气,一个字一个字,潮热的气息喷薄在裴珈的脸上——
“裴珈,这是你说的。”
“嗯。”
多少个无人知晓的夜里,许翡做着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的女主角只有一个,或笑或闹,或冬或夏,时间线或是十年前又或是现在,裴珈或是衣冠齐整或是一丝不挂,与他在各种地点,做着无尽的亲密事。
而现在,裴珈真的躺在他的身下,许翡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幻觉。
所有的都要比梦里更让人失控。许翡沉醉地只想要获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