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多记者追问的时候,她将“军功章”巧妙地借着话头给了其他同仁,并且逮空和章院长耳语几句,便冲出了媒体的“包围圈”,推着行李车大步向傅竞帆走去。
没有拥抱、没有接吻,两个人像躲狗仔的明星一样,交换了一下眼神,傅竞帆利落接过随遇的行李车,快速向停车场“逃跑”。
直到上了车,他俩才肆意纵情地补齐了刚才没有完成的环节——拥抱,激吻。
“户口本帮我拿了吗?”随遇眸光潋滟,咬唇轻问。
傅竞帆摩挲着她的脸点头。
他特意去南山南找随老爷子拿的,当时老爷子超级惊讶,还感叹怎么一个个的,要么不结,要么扎堆结。
不过老爷子和随风都献上了祝福,痛痛快快给了户口本。
随遇抬腕看了看表,“时间还来得及,人家应该没下班呢,我们赶紧?”
“赶紧!”傅竞帆系好安全带,利落打了方向盘,库里南绝尘而去。
路上有点堵,傅竞帆内心好焦躁,一直担忧到了的时候,人家下班了。
面上不显,神色颇为冷峻。
每每等红灯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会无意识一直敲击方向盘,速度也稍微有点激进。
随遇自然是看出了端倪,逗问他,“你很焦虑啊?”
“没有啊,我焦虑什么?有什么可焦虑的?又不是今天领不到,你明天就变成蝴蝶飞走了。”傅某人挑眉,嗓音轻飘又慵懒。
“是你着急了吧?”他还倒打一耙。
随遇笑着应和,“是是是,是我太着急了,想让你赶紧把我娶回家,担心晚一点,你这种人间极品就被别人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