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抢了他的台词啊。
随遇看他傻了,抹了一把眼泪矜持道,“怎么?不同意啊?那我收回……”
“别别别别别,领,领,领领领。”傅竞帆疯狂输出,就怕下一秒随遇反悔似的,“一出机场咱俩直奔民政局!”
那也是……不必那么着急。
“好不好?”傅竞帆用蛊惑的低沉嗓音催促她的答复。
鬼使神差,亦或者说是命中注定吧,随遇乖乖地回答了一个:“好。”
傅竞帆再度喜极而泣,哭完还叮嘱随遇,“别和别人说我哭过啊。”
随遇笑着逗他,“女朋友跟你主动求婚,不值得哭一哭吗?”
傅竞帆:“值得。我好期待你回来的那天。”
他幻想的场景是,随遇推着行李车,直奔他走来,他们先要有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再接一个缠绵到世界尽头的吻。
他接过她的行李车,揽着她的腰一起去地库开车,直奔民政局。
那天阳光明媚,连鸟儿发出的音律都是祝福的絮语。
他紧紧拉着随遇的手,一起走进民政局,取号,等待,然后对负责办事服务的人员扯出一抹赛骄阳的笑:“你好,我们要登记结婚。”
接下来的一切,便是顺理成章。
所以傅竞帆说,他无比期待这天,期待梦想照进现实。
他这个典型的无神论者,第一次无比虔诚地祈求上苍:
求求神明,不要再添幺蛾子了。我迫切地想和“我的她”,一起上那个红色小本本,永远永远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