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生气了,我事先有和当地军方负责人沟通过,没有给大家造成什么损失,我不会胡来的。”傅竞帆解释道。
傅定翱的做事习惯丁是丁卯是卯,非常有组织性和纪律性,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他也知道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就是说一不二惯了,不喜欢秩序和计划被打乱。
这个小儿子好不容易求自己一回,象征性训训得了,好歹这次都没犟嘴,也算是巨大的进步。
傅定翱的语气柔和了些,“小随在那边怎么样啊?”
傅竞帆心疼道,“条件太艰苦了,工作量也大,都给累瘦了。您未来儿媳妇真是一位伟大的医务工作者,您应该引以为傲!”
傅定翱:“?”
钦佩归钦佩,他傲什么傲?
自己的媳妇自己傲。
“老爸,到时候你跟x国那边磋商磋商,那边总是动乱,咱们多派点人,应该好好保卫我国驻地人员安全!”傅竞帆说得义正言辞。
傅定翱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家国情怀是有,儿女私情亦有之。
“呵,还支配起我来了?”傅定翱狠狠剜小儿子一眼,“要不这个司令你来当?”
傅竞帆笑嘻嘻,“老爹,我这也是代表人民提建议嘛,来来,喝茶~”
茶早凉了,硬往老父亲嘴边送啊。
傅定翱嫌弃躲开,“晚上回家吃饭,你妈亲自下厨。”
“我妈?”傅竞帆对慕容的厨艺向来不敢恭维,“她可以不那样勤劳贤惠么?”
傅竞帆对食物评判标准特高,只能容忍随遇的肆意发挥,其他人是忍不了一点。
傅定翱哂了一声,“少在我这‘阴阳’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