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光掩映,傅竞帆薄唇一勾,笑得倜傥风流,“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啊?啧,怎么这么粘人?”

说得他好像为此很烦恼似的?

问题是,谁粘人了啊?

就是随口一问而已,开场白懂么!

随遇表情很嫌弃,身体却很诚实,上前一步直接扑到男朋友怀里,“嗯,想了。”

瞧瞧瞧瞧,这没出息的样子!她内心自己都鄙视自己。

傅某人却很受用,在她看不见的高度,嘴咧得跟萨摩耶似的!

“你都和贺选宁聊什么了啊?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俩还有那么多共同话题?”随遇仰头望着傅竞帆,不解地问道。

傅竞帆心说,我们的共同话题当然是你了,傻瓜。

不过具体什么内容,她就没必要知道了。

她只要知道贺选宁这小子永远是她的便宜弟弟就行。

傅竞帆轻柔地摸了摸随遇的头,“我们对月当歌,聊快意人生来着。”

满嘴跑火车。

随遇信半个标点符号就算和他白处!

她知道,但凡傅竞帆不想说的事,嘴是撬不开半点,索性就不追问了,反正他永远不会坑她和她身边人就是了。

他们所剩时间无多,得抓紧时间腻歪才是正经事。

随遇推他去简单洗漱了下,两个人和衣躺在了床上。

窗帘非常劣质,遮光性极差。星星从破落的窗户漏进来,洒出一片小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