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握着他的手不由得使劲一捏,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一些轻颤,这一刻两个人的三观与理想抱负高度统一。

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大抵如此。

随遇其实早就在院内提出相关的方案,希望各大院方能联合起来,与企业加强沟通协作,成立更多这样的基金也好,慈善组织也好,救助黎民苍生。

或许一般人觉得她过于理想主义,可她从小就受家庭的影响,对于救死扶伤一类的事特别敏锐,悲悯之心是从小就被培育起来的,刻在骨子里,溶于热血中。

没想到若干年后,竟然遇到了一个良人、知己,能够在理想主义这块一起“中二”。

人生得一傅竞帆,足矣。随遇忽然觉得,老天真是待她不薄啊!

“你身体怎么抖上了?”傅竞帆说着自己的方案与计划,忽然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头,担忧地垂首问道。

“你说的话让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我是激动的你信么?”

傅竞帆:“……信。”

“我忽然好崇拜你,更喜欢、更爱你了!”随遇现在表达对傅竞帆的情感毫无障碍,张口就来。

傅竞帆倒是有点微微害羞,“是么~那我继续努力?”

“你想努力到什么程度?”随遇问。

傅竞帆:“到你忍不住想天天跟我求婚的程度。然后我拿乔就是不答应,你就天天磨我,最后我实在是被你的真心实意感动了,答应了你。”

随遇:“……”

男人yy起来也这么天马行空,好扯淡啊。

两个人走走聊聊,转头遇见了刚结束今日工作回来的贺选宁和贾越。

贺选宁见到傅竞帆多多少少有些拘谨,规矩地喊了一声,“傅哥。”

贾越也跟着喊了一样的称呼。

傅竞帆哂了一声,对着贺选宁一扬头,“你以后叫我姐夫。”

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