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竞帆说他只能在x国停留这一天,明天一早就得坐专机飞回去,所以随遇才一下子心软,无限度满足他旺盛的需求。
好舍不得他,所以要深深地记住他们在一起纵欲厮混的感觉。
“我感觉好不真实啊,这一切像一场梦。”随遇倒在傅竞帆怀里,一会儿捏捏他的高鼻梁一会扯扯他的耳朵。
“别闹~我鼻子后垫的,别给我捏塌了,挺贵的呢。”傅竞帆说话又开始不着四六。
“……”
不说还好,既然说了,随遇又使劲捏他鼻子,“证实下,原装的。”
傅竞帆最喜欢啃噬她的喉骨处,比他的小多了还没有那么锋锐,咕噜咕噜地滑动,真好玩儿。
随遇由着他,抱着他的脑袋,一遍一遍摸,像撸猫一样。
“傅竞帆,我会想你的……”她喃喃低语,说着说着又开始抽泣起来。
眼看着又要掉金豆子,刚咕噜出一滴新出炉的,傅竞帆赶紧给吻掉,心疼死了。
“再有一个月,你就结束这边的援助了吧?到时候要是有几天假期我再来看你。”傅竞帆温柔地安抚。
不谈异地恋的人根本不知道,一个月是何其的漫长!
不,每一天,每个小时,每一分,甚至每一秒都超级漫长。
随遇哭得更凶了,“你都不如不来,你不来我平平静静的,你一来,还晃我一下子,我要平复多久心情才能好啊……”
傅竞帆宠溺地把随遇搂在怀里一遍一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来……”
“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我应该来……”傅竞帆赶紧改口。
“你不应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