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傅竞帆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一个小时啊,几乎坚挺如初呢。
本来巴巴等着“吃肉”,结果“肉”有自己的想法,非要洗白白再送嘴里,又有什么办法?
可随遇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也臭死了,赶紧去洗洗。”
傅竞帆:“……”
郎情妾意,干柴烈火,偏偏卡在了洗澡这个问题上。
不过傅竞帆还是乖乖进去了,因为一路奔波汗流了不少,此时确实有点臭男人的感觉。
随遇很疲累,躺在相对柔软的大床上,不出五分钟就睡着了。
傅竞帆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随遇妥妥贴贴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眉目舒展,睡相优雅,伴有轻微的鼾声。
活脱脱的睡美人啊,傅竞帆咬牙切齿地想。
这是他来到x国之后不知道第几次想爆粗口了。
可是,他不忍心打扰她。
他知道,她一定很累,很累很累。
傅竞帆放轻了脚步,随手熄了灯,又蹑手蹑脚地上床钻进被窝,抱着她躺下。
说来也奇怪,自从随遇离开后,傅竞帆所患的“暂时性失眠”也神奇地好了,抱着心心念念的人,加之长途奔袭带来的疲惫,没多久也跟着进入深层睡眠了。
这一觉,睡得酣畅。
随遇第二天醒来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一转头,身边的男人鸦羽长睫盖下来,呼吸均匀绵长,安定之感涌入心头。
他们无国界医生也有轮休的,之前随遇想着休息也没什么事,加上人手一直不足,所以几乎没有选择休假。
但如今情况不同,傅竞帆来了。
随遇轻轻摸到手机,和项目负责人以及steve教授告了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