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选宁尴尬地摸了摸鼻峰,又看了眼给他使眼色的随遇,“这事啊,说来话长。”
傅竞帆说“好”,然后一把将随遇横抱起来,“你带路,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傅竞帆严肃起来气场过于慑人,贺选宁毕竟年轻,本能地被支配带路。
他们来到了医生临时休息室,傅竞帆把随遇放下,“我先去和负责人那边简单沟通下,在这等我。”
随即他又指着随遇和贺选宁道,“你俩,不要交头接耳。”
贺选宁:“……”
随遇:“……”
当他俩小学生呢?
贺选宁先开口,“随师姐,等会傅哥问我,我照实说了啊。”
随遇:“你就随便说我被刮了一下,很艰难吗?”
毕竟洗澡被蛇咬这种事,说出来真的很丢脸好嘛。
而且最主要的,傅竞帆可能不懂,估计以为被水蛇咬伤是一件天大的事,没准再跑去找水蛇报仇去。
她还要安抚加科普,工作量好大呀。
贺选宁很执拗,“不行的,我们老贺家的男人从不说谎。”
随遇:“……”
傅竞帆离开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长腿大步走回来,进来把门一关,很有升堂审问那架势。
他双手抱胸,“怎么回事?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