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也是千般万般舍不得,一步三回头地和傅竞帆摆手道别。
而后者强绷着表情,因为只要一动,便会全线崩盘。
随遇本来都做好打算不哭的,待过了安检,转头彻底看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豆大的泪滴,货真价实,惊呆了身边的一众同事。
同事们的反应都写在了脸上:理性狂魔随医生,竟然长了泪腺,她竟然会哭?!
直到飞机升空穿越云层,升到三万米高空,随遇都没停止住抽噎。
她轻轻依靠着飞机舷窗,看着外面的云和蓝蓝的天无意识发呆,所有他们过去相处的情节,自动进行蒙太奇剪辑模式,一一在脑海中放映。
第一期项目虽然只有三个月,或许结束之后能休几天假再赶赴下一个项目,但随遇觉得,这时间仍旧好漫长啊。
天上的随遇想傅竞帆,想得情难自抑。
而地上的傅竞帆想随遇,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送别完了就急忙开车赶去公司开项目会,平时擅长高效多任务处理的一个人,竟然在会议期间频频走神。
一场会议,说的最多的就是:
“啊,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这部分内容,以会议纪要形式邮件会后发给我。”
“我再想想,回头再下判断。”
“这个项目先hold一下,下次上会再仔细讨论。”
……诸如此类。
不知情的高管都以为傅竞帆变得谨慎了,以后可能要带着公司进行稳步战略转型。
而拿到第一手八卦的“总”们和elsa反应一样:霸总恋爱脑起来也和普通的恋爱脑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