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随遇,你学坏了啊?”
“那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随遇把自己摘干净。
两人斗嘴之间,手挽着手就来到了那家东北小面馆门口。
“我现在来的次数是不是比顾舔狗多了?”傅竞帆问。
还记得这茬儿呢?她服了!
进门之前,随遇轻轻松松一句话就给男朋友“哄”好了,“再废话,你就别来了。”
已老实。
东北小老板还是那样热情,甚至还调侃让傅竞帆收购了他的馆子。
傅竞帆懒散配合道,“收购可以,你得在门口立个牌子:姓顾的不能入内。”
小老板也是个不让话轻易掉地上的人,“那狗捏?”
傅竞帆一本正经,“狗可以。”
随遇:“……”
她男朋友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幼稚鬼!
吃完饭,傅竞帆借着消食之名,拉着随遇在一个公园的僻静角落好一顿唇舌交流,给她吻得不知今夕何夕,面色绯红。
随遇一看表,快要上班点了,医生可不像资本家几点去都没人管的,必须得准时准点。
她推了推傅竞帆,“好了,我得回去了。”
傅竞帆:“晚上我来接你,这个吻我没吻尽兴呢。”
随遇:“?”
“我们得抓紧时间谈恋爱啊,女朋友。”傅竞帆捧着她的脸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