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随遇第二天就抽了时间约父亲聊一聊。
随风一点没拖沓,痛快承认道,“阿遇,这件事是我插手了。爸爸……”
他也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从小随遇这孩子主意就正,看着乖乖女一枚,实际内心世界秩序严明,不容他人干涉操纵。
年轻的时候他和萧禾都各自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女儿,往往她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习惯自己做决策,他们夫妻也不多做干预。
这一次,随风也是没有办法,因为他早就感觉女儿去意已决。
“爸,我很理解您的做法。”随遇先是共情父亲的感受,然后阐明自己的观点与立场,“但请您不要这么做,我自己选择的路,会努力、勇敢地走下去,不论什么代价,我从小您就教我的,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前提是,我得有选择的机会。”
随风沉默良久,随遇也没有着急催促父亲给态度。
“竞帆还是那么支持你?”随风叹了一口气道,他本以为傅竞帆可以做自己“盟友”的。
随遇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他支持我。本来他要帮我扭转这件事的结果,让我把一切交给他来斡旋处理。可我觉得,这件事既然是爸爸您做的,解铃还得找系铃人,我想我们父女把话说开。”
随风无奈,点了点头。
“所以爸,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对吧?”随遇心里大概有数,但还是要确定一下。
随风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睛里隐隐有些泛红,但他习惯了隐忍克制,“女儿,你答应我,你一定答应我,你要平安、健康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