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脱下大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是不是等困了?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你就先洗漱睡觉吧,上一天班那么辛苦的~知道你爱我爱得不要不要的还不行吗?”
如果平时他这么臭屁,随遇肯定会怼他一杵子。
但今天,没有。
随遇脸上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他所不熟悉的冷肃。
傅竞帆觉察出不对,赶紧关心道,“宝贝,你怎么了?”
随遇睨着他,平铺直叙事实,“我跟着steve教授去做无国界医生的外训项目泡汤了,院里最终决议把名额给了另一位非常优秀的同事。”
说完,她冷静地观察着傅竞帆的反应。
傅竞帆的表情只是微微错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代表,他预见了这一结果。至于是不是他促成的,还有待商榷。
随遇还微笑了一下,“本来我以为……甚至院长和主任都以为板上钉钉的事,居然在最后发生了变数。”
她的语气糅杂了诸多的情绪,怅然、不甘、颓靡和自嘲。
傅竞帆一点都不熟悉这样的随遇。
在他印象里,随遇虽然给人感觉高冷,但她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遇到挫折困难也从来不会怨天尤人地搞内耗,更不会颓废认输,总是以迎接一切的姿态战斗、拼搏着。
她身上的坚韧与热血很多时候都能给他输送满满的元气和正能量。
傅竞帆知道,她可能内心有了一种猜测,以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