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通透温润,散发着淡雅的光芒,微妙细致的纹理浑然天成,仿佛经由世间最纯净的力量注入。

怪不得傅竞帆担心她有压力呢,这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能轻易收下?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懂她。

老太太从盒子里取出玉镯,在随遇呆愣之际帮她戴上,丝滑入腕,像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嗯嗯,正合适,正合适~”

随遇难抵老太太的热情,怕她一上头说要当场送给自己。

正思忖着如何婉拒呢,老太太给摘下来了,“奶奶先给你存着,等竞帆那臭小子什么时候说可以了,奶奶第一时间来给你套牢,怎么样?”

随遇哭笑不得,“……好的,奶奶。”

这一次来傅家拜访,随遇像已经盖上了“傅竞帆未来媳妇”的戳一样。

不过她没有觉得受到任何禁锢或约束,毕竟有所羁绊,更觉幸福。

拜别了傅家人,傅竞帆载着随遇一同回小区。

“整体感觉怎么样?”傅竞帆开始做事后回访。

随遇如实回答,“我觉得非常好啊,你们家每一个人都很可爱,很友善,我觉得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

傅竞帆:“呃……如果我爸知道你用「可爱」来形容他,不知道老头子会作何感想。”

这人,抬杠!

军人是最可爱的人,小时候课本里还学过呢。

傅竞帆和随遇都有同感,见过家长之后,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改变,就是很奇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更深。

随遇中在不舍中度日,然而这天她下了最后一台手术,就被叫到院长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