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轩默了默,说,“那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
所有人:“……”
原来是个又乖又萌的财阀小公子啊。
一个东北籍的女性朋友调侃贝雪儿,“老贝,逮着这极品弟弟,你可真是掏着了!”
众人一阵嬉笑。
结束聚会之后挺晚了,随遇一个人回到了自己家,没有傅竞帆也没有雪儿,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连同心里的某个角落。
她一个人闲来无事便开始整理东西,包括以前的旧物、书籍什么的,毕竟之后要离开蛮久。
虽然计划要带的东西不算多,但眼下也开始慢慢收拾起来吧。
一些常备的药、必要的工具书、以及耐磨抗造的衣服、鞋以及部分生活用品,随遇都放到行李箱里了,这架势好像明天一醒来,拎包就可以走似的。
一种强烈的不舍情绪慢慢从心底涌上来。
舍不得亲朋好友,也舍不得他。
电话铃响,打断了随遇的惆怅之情。
真是想谁谁就凑过来。是傅竞帆打过来的长途电话,随遇满心欢喜地接起来。
“你干嘛呢?”傅竞帆的声音低沉又柔和,简单随意的一句话作为开场白,她竟然品出了几丝温柔缱绻。
随遇也柔下声音回答,“想你呢。”
她故意没说在收拾行李的事,怕同样引起傅竞帆的离愁别绪,没准他还会挑理:才什么时候就开始收拾行李?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了,是吧?
“真的吗?”傅竞帆轻笑着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