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农工商!士农工商!谨记,谨记啊女儿!”秦怀瑾指着她大吼,“你要为大局考虑,不要天天想着面子里子,天下之大利益最大,明白了吗?”
秦舒雯不说话了,这就是她意气用事的结果。
“嘴皮子动一动的事,不要管对方真不真正原不原谅你,让她把气出了就行,这是冲傅竞帆,做给他看的。”秦怀瑾耳提面命道。
“嗯,知道了。”秦舒雯回答得很僵硬。
“以后不要再打傅家小子的主意,帝京的男人还满足不了你了?除了他,以你的长相和地位和财力,想要谁不行?非得去腆着脸倒贴人家?”秦怀瑾怒其不争。
“可我就是喜欢他这个劲儿,非想要把他征服了不可。”秦舒雯还是死性不改。
“贱。”秦怀瑾只评价了一个字,气得转身就走。
随遇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取车。
远远看去,停车场有一辆骚包红色的法拉利嚣张地停在她车旁边,挡路了。
待她走近,法拉利车门打开——
是秦舒雯。
随遇内心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走过去,秦舒雯走过来。
随遇冷着脸等她率先发难呢,结果对方摘下墨镜,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楚楚可怜道,“随遇,对不起,我不该挂号占用医疗资源来找你麻烦,也不该事后去和你们院长投诉,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请你原谅我这次,对不起!” ?
随遇第一反应是:错哪里了,以后怎么改,说得明明白白,还是女人最懂女人想听什么。
第二反应是:傅竞帆这小子效率挺高手腕挺狠啊。
随遇:“你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