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知道老院长在等着自己主动呢,他扯唇一笑,直抒胸臆:“章院长,想必您早就知道我这意欲何为了吧?”
章院长笑容可掬,“小傅,你就直说呗。”
傅竞帆道,“我是比较担心随遇的安全。”
章院长没有接他话茬,反而用他之前说过的话揶揄他,“啧,我记得你上次跟我们一起吃饭还说以后另一半不考虑医疗口的人的,说担心平衡不了事业和家庭来着,是你说的吧,小傅?”
傅竞帆:“……”
是他说的,当时他就坐等有一天会打脸了,没想到这脸不是随遇亲自打的,她老领导替她打了。
“是我说的,章院长。此一时彼一时嘛。”傅竞帆心里想说的却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跟您说不着了,局外人,根本不懂~
“嗯嗯。”章院长道,“哎呀,你们也算是好事多磨,小随为了这个宝贵的名额也是努力争取了很久,单是通过院内的选拔就付出了很多心力,更不要说申请无国界医生这一系列的初筛、面试等流程了,繁琐又耗时,这一路,不容易啊。”
傅竞帆理解,但他心里也有点别别扭扭的,随遇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之前就一点风声都没和他走漏。
不过他转念又想了下,那时候他们还是炮友关系,按照她这边界感超清晰的思路,不和他说也正常。
傅竞帆人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章院长给傅竞帆吃了颗定心丸,“放心,他们这个医疗小组里都是世界顶尖的专业大拿和潜力新星,军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佑他们周全的,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有些地方确实条件艰苦,传染病肆虐,得做点吃苦的准备,不过年轻人嘛,总需要历练历练的,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章院长又开始单口solo了,可傅竞帆只get了一个重点:条件艰苦,传染病肆虐。
这定心丸吃的,心律更不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