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

“好的好好不逗你了,我答应你,到时候武扬在国外的生意我会留心一些,能帮上忙的就尽量搭把手,好不好?”傅竞帆扳过随遇轻薄的肩,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保证道。

随遇知道,这是傅竞帆给的承诺,绝不会食言。

傅竞帆收拾完了顾宴岑,令其元气大伤,回头就开始张罗着和秦氏解除在仓储物流领域的业务合作,新的供应商已经谈好,就等上一年度的合约项目收收尾准备交接过来了。

秦舒雯气得要死,去找傅竞帆谈,屡次吃闭门羹。

筹谋多日,终于守株待兔逮到他一次。

当时傅竞帆在公司结束了一个冗长的项目会,准备去楼下用午餐,身边陪同的是秘书elsa

秦舒雯是一个人,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优雅,妩媚的眼波中包含着幽怨与不甘,见人过来,她立马叫住:“傅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傅竞帆居高临下地半阖着眼,对一边的elsa摆了摆手。

嘴替elsa即刻上线,“不好意思,秦总,我们傅总现在不方便。”

“那什么时候方便呢?”秦舒雯继续追问。

elsa回:“傅总什么时候都不方便。”

“……”秦舒雯深呼吸一口气,瞪了elsa一眼,然后望着傅竞帆一脸难以置信加悲从中来,“傅竞帆,你现在竟然连一句话都不屑和我说吗?”

好歹她是秦氏集团的总经理!

elsa:“秦总,请您理解,我们傅总家教甚严,不方便同您说话。如果您业务上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内容,可以走邮件,我们会有专门的业务主管与您这边对接。”

秦舒雯瞳孔再次地震,“……家教严,不方便和我说话?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