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不客气,但你能别总那么恶心地叫我吗?”
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她觉得肉麻受不了。
随遇之所以将自己定位为直女,铁直,是有深刻原因的……
像“宝宝”、“亲爱的”、“宝贝儿”这类称呼,偶尔叫叫怡情,听多了浑身难受。
甚至“阿遇”这个称呼,她也认为逢年过节叫叫就得了。
真的很奇怪,明明身边的亲戚朋友这么叫都行,但唯独和她最亲密的傅竞帆叫多了,她会别扭。
随遇更喜欢他连名带姓地叫她,显得很自然随意。她觉得他叫她的名字跟别人有着不一样的亲昵感。
傅竞帆默了默,说,“……行。”
随遇最后还是为傅竞帆煲了汤,从小x书某美食博主那学来的,挑选上等食材,一比一严格复刻,秘诀就是除了食材和少许盐,其他什么也不要放。
傅竞帆喝一口就被惊艳到了,连连花式称赞,夸得浮夸又具体,说得随遇都不好意思了。
她谦虚地摆摆手,“哪有,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傅竞帆点了点头,“你知道就行。但我话得夸到。”
随遇:“……”
傅竞帆拉过她的手,“但还是很谢谢女朋友大人体恤我最近的奔波劳苦,就算你给我端上了一锅葡萄糖水,我也会喝得比太阳蒸发的都干净。”
随遇:“……”
这家伙情绪价值给得很满,都溢出来了。
傍晚,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两个人难得一起手拉手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边走边天马行空地闲聊。
随遇蓦地想起了一句话:“是微风,是晚霞,是心跳,是无可替代。”
也是身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