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不怀好意地在搂住随想,“那你从实招来,刚才你们俩都干什么了呀?”

随想啐她道,“收起你的那些黄色营养液,我们俩到现在为止纯洁着呢,手手都还没牵。”

随遇好似听出一些端倪,“怎么?你很遗憾?”

随想轻哂,“我们本来就算是合约情侣,规矩一点不是很正常?说白了,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哪和你和傅竞帆一样啊,真枪实弹的搞,刚才那嘴儿亲的,我隔着好几十米都听到你们发出的靡靡之音了!”

不得不说,随想是懂得揶揄和形容的。三两句话,就把随遇整的想遁地逃跑了。

随遇用被子捂住耳朵,双脚一直乱踹,一如小时候被随想逗得不好意思时的样子。

“小姑姑,你不要再说了,你看到也就看到了,人家选宁弟弟是什么仇什么怨啊,小小年纪看这些。”

随想故意继续逗弄她,“我看他看得挺津津有味的,毕竟是现场直播。”实则她刚一近身,贺选宁那小子就慌忙找理由逃了,好像被撞破接吻的人是他一样。

随遇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小姑姑是在故意岔开话题,她娇羞了。

“你快老实交代,你们手都没牵,那都干嘛了?站在那里拜年说吉祥话干劈情操吗?”

“也不是……”随想下意识抿了抿唇。

她回想到刚才那个片段——

本来随想在收拾准备碗碟,兜里电话忽然响了,她看也没看地接起来,以为哪个客户或者朋友呢,张口就是:“新年好诶!”

结果那边沉默了两秒,说:“随想,是我,傅竞泽。”

“喔喔~”随想这才看了眼屏幕,“傅总,新年好啊!”

“随想,我现在在出发去你家的路上。”傅竞泽的声调像平时一样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