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
“之前你老爸还悄咪咪问过我,你怎么和顾宴岑没走到一起来着。”随想说道,“没准你官宣男朋友何许人也的时候,他也会纳闷,怎么不是顾宴岑?”
随遇耸耸肩,“反正宴岑哥这一页我已经掀过去了,以后他的个人生活不是我关心的事,我能把我们家那个黏人精哄明白就不错了,哪还有精力顾到别人?”
“呦呦呦呦呦呦~”随想夸张地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似的样子,“还‘我们家那个粘人精’,你这是在公然撒糖,齁死我得了!”
随遇用肩膀撞了随想一下,羞赧道,“小姑姑你行了啊。”
姑侄俩嬉笑一番,活儿没干多少。
后来是楼鸢和贺选宁母子进来帮的忙。
她们姑侄俩就是典型的:一顿操作猛如虎,回头一看原地杵。
傅竞帆陪着长辈们打了几圈牌,笑呵呵地输了好多钱。
为了今晚的打牌,大家都各自默契的换了许多纸币,这样玩起来才有感觉。
傅竞帆其实根本坐不住,内心一直有个声音来的,告诉他要去一个地方。
老太太早看出来了,她眉开眼笑地数着赢来的毛爷爷,“是不是有人椅子上长刺儿了啊?”
大家的眼光齐齐看向傅竞帆。
傅竞帆也不扭捏,“奶奶,您可真是好眼力,正是我的椅子上长刺儿了,得赶紧跑才行。”
慕容在一旁码牌,揶揄道,“这还没娶上媳妇儿就把我们给忘了呀?”
傅竞帆站起身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妈,没忘没忘,到时候还得讹您一大笔改口费呢。”
“臭小子!”慕容笑骂道,“行了行了快去吧,早点回来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