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是他舌战群儒,平分秋色。
随遇当然不信了,但这话她得接啊,“怎么了呢?”
“他们都说我嘴贱,担心我以后会气到我女朋友。”
随遇:“那……大家说的是事实啊,你被围剿不是活该么?”
傅竞帆:“我是想侧面烘托出,我家人对你很认可很喜欢,将来会好好护着你的。”
好一个“侧面烘托”法啊,他不说,她还真没往这方面多想。
不过,随遇还是挺感动的,但她此刻像是傅竞帆附体了一样臭屁,“还不是因为我人格魅力大?”
傅竞帆从容接道,“那是当然~我的眼光多绝啊。”
捧别人的时候顺便把自己夸一顿,是傅竞帆本帆。
随遇也见怪不怪了,又和他插科打诨两句之后说,“好了,今天先聊到这吧,你快好好陪陪家人。”
她在电话里听到傅竞帆那边隐约有人喊他去打牌。
“你就这么舍得我啊?”傅竞帆挑理。
“不是……傅竞帆小朋友,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我们都要乖乖待在家人身边一起守岁的啊。”随遇耐下心性哄道。
傅竞帆:“那随遇小朋友,你什么时候能和我一起守岁啊?”
这种暧昧拉扯的暗示,随遇不知道该怎么回,想了半晌道,“顺其自然呗。”
她怕某人听了这话不满意,觉得被敷衍,于是又加了一句:“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