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

在随遇惊奇错愕的表情下,傅竞帆对着电话那头道了一句“新年快乐”,就挂了。

“你也知道了啊?”随遇问。

傅竞帆浓眉挑起,“我不能知道么?”

然后两个人开始对齐颗粒度,主要是随遇帮傅竞帆补齐了一些他不知道的细节,他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你说他俩最后能成吗?”随遇和傅竞帆交流起看法来,“从逢场作戏开始,然后假戏真做?”

“为什么不能?咱们俩都转正了。”

“我们纯属个例,你那是对我蓄谋已久徐徐图之。”随遇表情疏懒,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哎呀,那咱们到时候称呼就该乱套啦。”

“你都想到那么长远了?”傅竞帆总是善于抓住随遇语言上的漏洞调侃她,“是不是做梦都想嫁给我?”

随遇:“……”

臭屁帆没有继续为难她多久,因为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耳鬓厮磨中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们两家的长辈这个时候估计都陆续要到了,回去得太晚有点不像话。

他们各自穿好了衣服,又非常自然地黏成了连体婴,傅竞帆委屈巴巴道,“你真的不和我回家吗?”

随遇摸摸委屈大狗,“今天真不行~一是除了小姑姑,我家长辈都不知道这个事;二是我们才确定关系,太突然了。不要让彼此都措手不及,好不好?”

傅竞帆现在非常能吃软的,他从善如流道,“那好吧~我先送你去南山南。”

随遇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有点不舍。

大年三十、初一都要遵循传统待在家人身边,这对于刚刚开始热恋的小情侣简直分外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