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照做,但掐了跟没掐似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然后她认真道,“傅竞帆,你现在是在做梦。真实的惨状是你昨天深情表白被拒,随遇和她宴岑哥手牵手在你面前消失了~”

傅竞帆:“……”

随遇看着他那傻样,在被窝里狂笑不止。

傅竞帆装傻充愣,其实是在故意逗他女朋友开心而已,她开心完了,就要遭罪了~

他把随遇按在床上好一顿收拾,方式是:往死里攻击她的笑穴,让随遇秒变尖叫鸡,最后连连求饶。

“我错了,傅竞帆~”

“你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再敢我就是狗。”

“别挠了我真不行……我好怕痒啊!”

“救命啊!!!”

“傅竞帆,你个大混蛋!”

……

在随遇“奄奄一息”时,傅竞帆扯着她耳朵“凶残”道:“以后不许在我的床上再提这个男人的名字,知道吗?”

他又严谨地补了一句,“其他男人的名字也不行。”

随遇人都快被痒得笑抽了,还有心思狡辩呢,“这是我家的床……”

下场自然很“惨”,“好好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提,哪也不提谁也不提只提你……傅竞帆,饶命啊!”

傅竞帆:“叫我什么?”

随遇:“男朋友?”

傅竞帆:“什么?”

随遇:“……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