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出口翘首以盼。

不同于以前的“半推半就”,这一次随遇带着无限的思恋,心甘情愿地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就为了能第一时间看见他。

当那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随遇视野中时,不等大脑给指令,她的手已经先行挥了起来,同时眉眼弯弯。

傅竞帆的唇角亦轻轻牵起,他的随行团队知趣地落后在了不知哪个角落。

总之,只有他一人,步履生风地朝着她走来。

这一刻,随遇有一种感觉,周遭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而她眼中,只有一个他。

当傅竞帆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面前,随遇情不自禁地就伸出双臂,狠狠、狠狠地拥住了他!

傅竞帆语调依然不羁散漫,可言语中又夹杂着克制的欢快,“呦,随医生,这么生猛地投怀送抱,这是得多想我啊?”

贱言贱语从不迟到,但傅竞帆的双臂也是第一时间回抱,紧紧将随遇揽住。

“是的,我很想你,傅竞帆。”随遇仰着头认真看着他,大方承认。

傅三岁垂眸,眼中情绪不甚明了,“想我的话,得动嘴,别光动嘴。”

这一语双关,随遇怎么能听不懂?

之前预想的所有扭捏像都不存在了一样,随遇踮起脚就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傅竞帆呼吸一滞,言语间带着快压抑不了的克制与隐忍,锋锐的喉结自上而下滚动,“随遇,我们去停车场……”

车内没有开空调,温度却异常滚烫灼人。

两个人在宽敞的路虎后座空间忘情激吻。

如果不是车子遮挡玻璃的隐蔽性极高,他们此刻的限制级互动足够让偶遇的路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