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牵着嘴角给随遇回拨了电话,一接起就问:“你刚才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如果用文字来表达还好,一旦用开口说的,就感觉很烫嘴。

“你智商那么高怎么会get不到?”随遇打回太极。

傅竞帆振振有词,“智商高又不等于情商高,我要你说出来。”

随遇嘴轻轻一抿。

说就说。

“傅竞帆,我的意思是我想你了。”

傅竞帆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了,他本来也没想压。“有多想?”

随遇顿了顿,“就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傅竞帆愣了一下,想起了曾经这段吴越王盼夫人早日归来的典故。

他愉悦道:“随遇,你好骚啊~”

随遇:“……”

他好意思总说她不解风情?真是!

傅竞帆揶揄够了,然后柔声对她说,“快了,年二十九我就回来了。”

“那么晚啊……”随遇这一句下意识的娇嗔抱怨,让傅竞帆瞬间心情大悦。

但他言语间却是极尽傲娇,“你看看,谁家小朋友像你这么黏人啊?”

随遇下了车踏雪往家走,“谁家的啊?”

与此同时,她看着眼前纷纷而落的雪,情不自禁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