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慕容惊吓的,赶紧把傅竞帆召回来想问他新闻是怎么回事,心说如果真是傅家的,那必须得认,并会负责到底。

傅竞帆当时眉毛一挑微微讶异道:“哦?下次我编一个没孩子的。”

老两口这才知道每次都傅竞帆都用不着边际的话搪塞他们,事实上他跟那些女星、网红八杆子打不着半点关系。

那次傅定翱抽出许多年未用的管教皮鞭,追着傅竞帆满宅子跑。

从那以后,傅竞帆在家中长辈心中的信用值,直线下降成为负数。所以他在圈里给人风流公子的印象,和家族其他长辈们的反向背书不无关系。

家里只有傅老太太仍旧对这孙子满腔信任。

慕容沉默了好久,“希望如此吧。”

傅定翱赶紧抱住夫人,“阿容,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等这小子回来怎么着也会尘埃落定了,要是他真是忽悠人,我这次非给他腿打断。”

慕容捶了一下自家老头子,“惹祸的是嘴,你打他腿做什么?”

傅定翱:“……”

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马上就要大年三十了,随遇看了下春节期间的排班表。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菩萨都显灵,她没有轮上大年三十或者初一值班。

随遇以为是自己的冲天好运,实则是有人在悄悄运作。

傅竞帆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她已经慢慢适应了异地+时差的节奏,只是心里隐隐盼着某人归来。

平时他们发消息的频率远远高于打视频电话,随遇觉得这样反倒更加暧昧。

因为文字相对于面对面沟通,给人以更多遐想空间,缠绵黏腻的劲儿都在这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