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进书房处理完手头剩余的公事就给逆子拨视讯通话。

彼时傅竞帆刚结束和随遇的一通电话粥,手机都聊得发烫了。

两个人现在经常见缝插针地闲“撩”,黏腻非常。

傅竞帆这人说他直男,他还想着搞个浪漫的表白仪式。

你说他浪漫,他对表白这种事又没什么概念。

创意形式都有点拿不准,于是让兄弟们帮忙建言献策,初步定了两套风格迥异的方案出来。

刚才他就想旁敲侧击问随遇,探探她的口风与喜好,“等我回去,你知道我会对你干什么吧?”

随遇自然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以往每次俩人隔段时间不见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身体交流。

她脸颊瞬间透红,嘴害羞一抿,“……嗯,知道。”

“那你喜欢那种比较直白粗暴的,还是偏浪漫婉约的?”傅竞帆转着手里的笔问。

随遇一听这问题,也太赤裸裸了吧?这样她怎么好意思回答啊,“呃,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节制一些。”

傅竞帆以为她是想让他省点预算,于是说,“不用替我考虑,我的实力你心里还没点数啊?你知道这次对我有多重要吗,我可是憋了个大招。”

随遇都有颤音了,“你说得我头皮发麻双腿颤抖了……这,这得多大阵仗啊?我,我怕我扛不住。”

傅竞帆安慰,“没事的,放心。欸?随遇你是在害羞吗?”

随遇:“……呃,当然。”

虽然做了那么多次,但女孩子嘛。

“那我让围观的人少一点?”傅竞帆乐呵呵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