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跪了。

就算是将来跟心爱的女孩子求婚,也未必会跪吧?

傅竞帆一如既往的散漫腔调回怼及时,“大哥,你就说你凡事上纲上线一板一眼的样子,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呢?玩笑话都听不出来,真为你操心。”

傅竞泽:“……”

“也就是我没时间,不然我得给你1v1培训下,手把手教你谈恋爱。”傅八两对傅半斤道。

傅竞泽极度无语,但也习惯了这个弟弟的不着调,“我没有时间和你闲扯,就是提醒你,最好别耽误奶奶的寿辰,她一直念叨着你呢。”

傅竞帆微叹一口气,“那确实可能会耽误。”

“……”

“就算你出手帮忙也没那么快的,我到时候真不能如期返回,会自己和老太太解释的,保证把她哄得开开心心。”傅竞帆自信道。

傅竞泽问,“是给奶奶画大饼吗?”

“切。”傅竞帆轻嗤,“我这手拿把掐的,还用着画饼?只是给她预先吃一颗定心丸而已。倒是大哥你,想想怎么和奶奶以及傅家列祖列宗们交代吧,一把岁数了,连个女朋友都交不上,老处男。”

傅竞泽:“……你个混小子!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当众宣布遁入空门啊?”

本来傅竞泽是想和弟弟说说他的打算和“合作计划”,但现在改主意了,懒得理这混蛋。

傅竞帆给自家大哥气够呛,然后得意洋洋地挂了电话,给随遇发了条常规的报备信息,这女人虽然不主动问,但他不能不主动说。俩人顺势聊了几句不着调的暧昧话,傅竞帆就又去马不停蹄地见当地相关领导和他们觥筹交错应酬去了。

傅家老主母寿辰,傅竞帆果然没如期赶回来,电话里差点没被他爹骂秃。

傅定坤、傅定业、傅偃月两个叔叔和小姑姑拖家带口分别从海城、蓉城以及国赶回来,特意为傅老太太贺寿。而她这辈子最疼爱宝贝的孙子傅竞帆却没有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