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说什么啊?】

这极限推拉!充满了酸腐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

傅竞帆:【说你想我,说你担心我。】

啊……!!!

虽然不是面对面,只是敲字而已,随遇却已羞得满脸通红。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是正了八经的炮友身份没有其他情感糅杂进来时,她倒是可以敷衍地说句:想你想你想你(行了吧)!

但现在,好像反倒说(写)不出口似的。

随遇正纠结着如何回,傅竞帆率先给她打了电话。

她看了眼正在认真明中观察她的贝雪儿,然后拿着手机跑到了阳台。

傅竞帆一如既往的磁性声音传来,“又偷偷摸摸?”

“没……”随遇赶紧否认,语气轻柔,“我只是怕你胡言乱语。”

“我想你了,随遇。”傅竞帆说,“我先做个表率。”

“……”她又一次被什么力量击中了一般。

不长嘴的人突然把嘴安上了,让人一时有点受不了。

“傻了?该你了。”傅竞帆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提醒着她说点什么。

“好吧,我也想你了。”随遇难掩娇羞地说。

“把‘好吧’去掉。”傅某人非常严格。

“……我想你了。”随遇一股脑说出来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你看,你这不也长嘴了?”傅竞帆又开始常规嘴贱。

“……”

刚刚旖旎心动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