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看着她来了句:“随遇,怎么,你看上我哥了?”
“……”随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就看了那么一眼嘛……就看上人家了?这帽子扣的是不是有点过于邪乎?
傅竞泽瞪了自家弟弟一眼,“你不要继续胡说八道了。”然后他又赶紧和随遇以及随想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混不吝惯了,说话不经大脑。”
傅竞帆:“?”
几个人边吃边聊,随想提到了刚才的话题,对着傅竞帆故意贴脸开大,“我爸岁数大了,自然操心女儿的终身大事,小傅总很关心这个?拿着你哥哥当幌子,其实你是想和我姐弟恋吧?”
随想是什么人啊,内心住着一个生猛的女悍匪。
傅竞帆差点噎到,下意识地扫了随遇一眼,赶紧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问问,没那个意思。”
随想“失意至极”,哀叹道:“哦,你没看上我?”
傅竞帆下意识又看了随遇一眼,语气干干的,“不是……,嗳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咳咳咳……”
刚才不是很意气风发主导一切么,呵呵。
“那你什么意思?还是说,你对我侄女随遇有意思?”随想继续问。
这下轮到随遇噎到,开始咳咳咳咳咳。
随想赶紧帮她拍背,“今天这的牛排是太糙了吗?还是你俩嗓子眼儿太细了?”
傅竞泽这时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
他看了眼亲弟弟,随遇噎到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关心可是实打实的,他又看了眼随遇,嗯……典型的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