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并不是一个什么特别的称呼,爷爷、爸爸、妈妈、小姑姑……以及要好的朋友们,像顾宴岑、今朝、武扬、贝雪儿都习惯这么叫她。
可傅竞帆这冷不丁的一声,却让她感觉,这两个字的发音,和她以往听到的都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随遇暂且不知道。
可眼下,她要回答他那个问题,叫他做什么呢?
随遇其实只是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只要他说“我在”就可以了。
“哦,没事。”她用剩下为数不多的脑细胞说道。
“没事就赶紧睡吧。”傅竞帆轻轻将她放下,妥帖地盖好被子,就像哄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
以傅竞帆的胳膊为枕席,随遇逐渐放松周身所有神经酣然入睡。
随想从国外出了长差刚回来,感觉经过了漫长岁月。
作为和她很铁的大侄女必须第一时间给小姑姑接风,她们约在一家很高档的意大利餐厅。
这里味道很赞,却不提供包厢。
随遇刚见到随想,对方连手里的礼物都忘记递过来就惊呼,“阿遇,你气色怎么这么好?白里透红的~”
随遇本能地摸摸了自己的脸说了句:“是么?我没注意啊。”但或多或少都有点心虚感,因为她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傅竞帆的功劳吧?毕竟都说“那方面”生活和谐,比较养人。
“还是国内的水土养人啊!”随想感叹道。“这趟差给我出的,破马张飞扒掉半层皮。”
随遇失笑于随想表述的夸张,“小姑姑,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给你盼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