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先将翘起的唇角强行压下,然后轻嗤一声,“是么?你打算给我准备个庆祝仪式呗?”
这家伙永远都学不会好好说话的,嘴怎么总那么“赶趟儿”呢。
随遇此刻也不赶时间,闲适地坐在车里,一边喝水一边随意打趣道,“那你想要怎么庆祝呢?”
傅竞帆还真认真想了想,“我奶奶刚迈过七十三八十四那个坎儿,今年寿辰打算好好操办一下,她老人家就惦记她这俩宝贝孙子的终身大事,所以……”
随遇都惊了,“你该不会要我去装你女朋友吧???”
刚准备“下岗”又要“上岗”,当她是职业选手呢?还是无缝衔接……
傅竞帆声音散漫,不在意似的问道,“怎么,不行吗?你能当武扬的,为什么不能当我的?”
随遇第一时间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干脆彻底。“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傅竞帆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为什么不行?”
随遇说,“你奶奶寿宴,肯定帝京有头有脸的人都会过来拜寿,你要是真把我领回去当工具人,这不是相当于昭告天下,我是你‘女朋友’吗?以后解释成本太高了。”
傅竞帆声音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地反问,“跟我扯上关系你就这么嫌弃?”
这和嫌弃不嫌弃怎么扯上关系了?简直鸡同鸭讲。
随遇耐心道:“不是我嫌弃,是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我真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去了,以后肯定骑虎难下,这我真胜任不了……不是我故意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