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泽看着弟弟,眼神微微诧异,他没什么太大的烟瘾,但身上会常备一包烟,特别烦躁或疲惫的时候才会抽上那么一两根。
而傅竞帆平时几乎不抽烟,看来这个弟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两兄弟一起走到二楼的大露台上,彼此给对方捂着风点烟。
外面风大,他俩穿得都单薄,风将他们的衬衫吹得有点鼓,一黑一白,正如他们兄弟迥异的气质。
傅竞泽正,而傅竞帆邪。
“怎么,真有情况?”傅竞泽淡淡问。
傅竞帆别看平时总调侃挤兑傅竞泽,但实际对这个大哥非常敬重和信任。
从小他有什么极度开心或伤心的事都会和大哥倾诉,因为傅竞泽就像是个可靠的树洞,嘴特别严,情绪价值输出也稳定。
“差不多吧。”傅竞帆难得回答得保守,因为他知道,和随遇两个人关系更近一步尚需时日。
“树洞”点点头,“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
傅竞泽看着这个和自己六七分像的弟弟,挑眉以示惊讶,“哦?能有多早?”
“哥,你还记得很多年前,我有一次被人用一板砖拍了吗?”傅竞帆说。
傅竞泽回忆了下又点点头,确有其事,“记得,你还让我不要声张。”